金沙国际网址山东少女被判承担“同居男友”生前231万债务

2018年1月22日,澎湃新闻从徐莉处了解到,天津高院日前作出裁定:指令天津二中院再审该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

宁河区法院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诉争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莉应当与被告吕斌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定边法院裁定书显示,该院认为,侯春梅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徐志军不是夫妻,且本案在审理中定边法院一审期间与侯春梅谈话时,侯亦认可与徐志军的夫妻关系。

一年来,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引发的讨论不断,徐莉也在一直密切关注。

来源:婚姻法之家

榆林市检察院抗诉后,2017年2月23日,榆林中院裁定指令定边法院再审该案。

判决书显示,庭审时徐莉均辩称,对吕斌向原告借款之事并不知情,后因吕斌涉嫌刑事案件,才得知其在2013年底至2014年期间对外举债高达1300余万元,所借款项均用于赌博,并有伪造保险合同进行诈骗等涉嫌犯罪的行为。

《解释》第三条明确指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一审法院并未依职权向侯春梅与徐志军户籍所在地民政部门调查核实,仅依据2015年12月29日侯春梅谈话笔录中承认“徐志军是其丈夫”,就此认定侯、徐系“夫妻关系”,缺乏证据证明。

吕斌被抓后,欠下巨额债务,曾经借钱给他的债权人也先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3起民间借贷案都将徐莉列为第二被告,理由相同:两人是夫妻关系,吕斌对原告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希望法院判两人共同偿还借款,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

“相同的案件却在我身上发生了不相同的判决结果,令我非常困惑。两审法院的判决已经让我和孩子背着巨额债务无法生存下去。”徐莉向天津高院提出申诉。

侯春梅对再审判决不服,已向榆林中院提起上诉。而侯春梅认为,最高法新近发布的司法解释,也给她的上诉提供了新的法律依据:“他既没有证据证明我对这笔债务有举债的合意,也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了我的日常生活,因此这笔债务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

宁河区法院作出判决后,徐莉提出上诉。2017年1月4日,天津市二中院维持了宁河区法院的判决。

1月22日,徐莉告诉澎湃新闻,已经拿到了天津高院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再审裁定书。

徐志军因车祸于2015年10月2日死亡后,侯春梅曾以妻子名义在甘肃西峰法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亦支持了侯春梅的诉请。但是,在吴起县民政局未查到徐志军、侯春梅二人的婚姻登记信息。

徐莉告诉澎湃新闻,2013年底,丈夫吕斌因染上赌博恶习,以伪造保险合同的手段骗取客户保费,在短短一年内以为保险公司垫付保费为由,向多人借款上千万元。

“看到新的司法解释,让我感觉到案件有希望了。”徐莉说。

检察机关在审查时,经过向民政部门调查核实,并未调取到侯春梅与徐志军的结婚登记记录,“既然无证据证明侯、徐二人是夫妻关系,则不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这一法律事实,亦无法产生夫妻共同债务”。

《解释》第三条明确指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一年来,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引发的讨论不断,徐莉也在一直密切关注。

针对再审判决,侯春梅与其代理律师已于1月20日向榆林中院提出上诉。

天津市河西区法院2015年12月31日作出的判决书显示,2015年1月27日,吕斌为获取钱财偿还债务,先后骗取他人钱款24万余元。2月6日吕斌投案自首,所得账款均用于赌博和偿还赌债。

宁河区法院作出判决后,徐莉提出上诉。2017年1月4日,天津市二中院维持了宁河区法院的判决。

该案原审被告侯春梅自称与徐志军系同居关系,徐因车祸去世后,原告李凤海以侯、徐系夫妻关系为由,持徐志军生前所立231万元借据,将侯春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侯、徐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侯春梅偿还原告李凤海231万元。

河西法院判决显示,吕斌因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2018年1月22日,澎湃新闻从徐莉处了解到,天津高院日前作出裁定:指令天津二中院再审该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

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施行。该《解释》不仅强调了“共债共签”原则,还对举证责任等作出了规定。

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宣布修正5天后,徐莉拿到了天津高院作出的再审裁定书。为此,她已经等待了一年。

2018年1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

据该案一审判决书显示,定边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受理了李凤海诉侯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到庭参加诉讼,而被告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以缺席审理终结。

宁河区法院认为,被告徐莉主张的涉诉借款未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诉争借款不属于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徐莉告诉澎湃新闻,2013年底,丈夫吕斌因染上赌博恶习,以伪造保险合同的手段骗取客户保费,在短短一年内以为保险公司垫付保费为由,向多人借款上千万元。

不过,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查阅该再审判决书发现,与判决书上的笔误相比,这起案件本身更值得关注。

2016年1月29日,南开区法院对这两起案件一同作出判决。判决书中对于“借款是否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争议,采纳了徐莉的说法。南开区法院认定,涉诉借款为吕斌个人债务,由吕斌个人履行还款义务。

天津高院裁定再审

定边法院再审后认为,徐志军生前欠有李凤海人民币231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徐志军已故,虽未能查到其与侯春梅登记结婚的相关信息,但根据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显示为“夫妻投靠”。根据公安机关户口办理的相关规定,结婚迁户的前提是必须提供结婚证,据此推定侯春梅与徐志军进行过结婚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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